原是如此,现如今,好像一切都清晰明朗起来了。
杨兆文看向她的眼神带了几分痛色,他道:“朝姐儿,怎会嫌你?你怎么会觉得,我们会为这事嫌你呢?”
李挽朝道:“因为我做了很丢脸的事。”
杨兆文道:“你做再丢脸的事那又如何呢?”
没人会因为她丢了脸,而就不再喜她。
他道:“这事你不愿提起,就是这等缘故?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实在是太看轻我们了。况说,这算是什么丢脸的事呢。”
李挽朝看着杨兆文,久久不言,到了最后,眼睛竟泛红了。
对啊,这算什么丢脸的事呢。
事到如今,她好像才能真正的去和当初的事情释怀。
她总是觉得自己做了很多丢脸的事。
可是如果再来一次,这登闻鼓她也还是会敲的,当初她也仍旧会奋不顾身地去找寻真相的。
让她丢脸的不是她自己,是齐扶锦。
两人没再说下去,杨兆文见她哭了,拿了帕子给她,“女大避父,我是你的外祖,也得避着,你擦擦眼泪。我不去问你当初到底是发生了什么,以至于你们如今变成这样。这事你再去提,也是再揭伤疤。只是朝姐儿,你想想,若干年后,你已生出白发之时,再去回想少年之事,那都是再简单不过的小事了。如今看觉得苦痛,往后再看,倒也能一笑带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