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女子走在一起,自然容易被人诟病。可沈舟裴甚至还将手搭上了李挽朝的肩膀,他拍了拍,而后摇头叹气,就像一个教了几十年书的老学究,平日最不正经的人,口中现在却说了正经的话,“上学儒家义理,下讲程朱理学,哪里有开明的地方啊?这权势越重的地方,对别的那些东西也就越严防死守。”
这地方,是世上最迂腐的地方。
只要深挖下去,就会发现处处是胁迫,对每一个人的胁迫。
“真是这样,我没唬你。”
沈舟裴自然而然地揽在了李挽朝的肩膀上,“不过没关系,谁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呢,我说我们是兄妹,那谁能说不是?”
李挽朝还在因为他的话沉思,就连他的手什么时候不规不矩搭了上来都没注意。
等到再回过神时,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,人家的亲妹妹真过来了。
“哥,你在干嘛呢?!”
沈绥华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穿得花枝招展的人是沈舟裴,他那模样,光是瞧见个背影都好认出来,这会怎么还占人姑娘便宜呢。
她头疼,是真的疼。
因为太子站在一边,脸色好像都能沉得滴出水来。
沈舟裴觉着自己是幻听了,怎么好像还听到沈绥华的声来了?他扭过头去一看,嘿,三个人都在呢。
他规矩了自己的动作,然后摊手道:“没干嘛啊,和朋友逛会街。你们怎么也在,这么巧?”
李挽朝往那三人看去,看到了齐扶锦,这样一比的话,那还不如沈舟裴呢。
她对沈舟裴道:“你的妹妹来了,那我就不继续待着了,回去了。”
沈舟裴哪里肯,抓住了她的手,“别,我们逛我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