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听后,许久无言,如果是他,他也不会去立这个案。
若真是冤屈,那怎么会一点迹象证据都没有呢?
她确实是有些像失心疯。
可看这个女人,眸光坚定,知道她今日怕是不见皇上不死心。
他道:“你这案,我交不到皇上面前,不能给宫里头的人看,按理来说,除非愿受笞刑不然,你就回去吧。我看你一个女人可怜,便也不为难你敲鼓的事情了。”
登闻鼓这东西直接和皇帝挂钩,怎么能随便敲呢。
不然吃饭噎死了要敲,染了个风寒死了也要敲这不闹着玩吗。
他妄图用笞刑吓退李挽朝,可谁知道,李挽朝没有片刻迟疑开口,“我愿意受笞刑。”
我愿意受笞刑。
不只是这个人惊讶,就连一旁的两个守卫看向她的目光也带了几分惊异。
这怎么人看着淡淡的,说话做事却都带着痴狂疯癫。
“你可当真?”
“自不作假。”
她和家里的人都闹掰了,她一个人在京城漂泊不定,闹到了如今,连登闻鼓都已经敲了,她已经没有退路了,已经等不了了。
见她如此,他们终没再说,神色复杂看了眼她,而后便让她去受了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