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吉知这件事情不大好办,也没有开口催促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外面的天都黑了透,齐扶锦终于开口了,他道:“随便找个法子让温沉死了,不要露出能被人发现的马脚。”

这是他很早,还在恩文府的时候就已经做出的决定。

如今,也仍旧是这个决定。

忠吉明白了齐扶锦的意思,他这是想“善始善终”,不拆破最后的谎言,给温沉和李挽朝之间留下最后的体面,与其这样说,倒不如说是给齐扶锦一个人留下的体面。

忠吉心里面有了数之后,就要告退,可齐扶锦又叫住了他,“往后她的事情不用再和我提了,你全权处理。”

他不应该再去记起在恩文府的事情了。

只要忠吉不再提,只要这件事结束了,他就自然而然会忘记那些事情了。

等到了八月,李挽朝终于收到了京城的书信。

是温沉寄来的。

上面的内容大致是说,他现在已经在京城之中安定了下来,待到中秋过后就是秋闱,他让她不要担心他。

李挽朝收到了温沉寄来的信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,她相信温沉的为人,也不觉得他会拿了钱就消失得杳无音讯,她是害怕上京途中多灾多难,他出了什么意外,不过好在最后是没什么事。

信笺上有地址,李挽朝赶忙提笔给温沉回了一封信,嘱咐他在京城好吃好喝,千万不要亏待了自己,现如今天大地大,考试最大。

她和他太久没有联系,实在是有说不完的话想要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