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怕是,早就盯上了这个太子之位。

温沉站在窗边,视线落在院子里面,听到忠吉的话,他的嘴角从始至终挂着一抹笑,却道:“我是他的子又或不是他的子,都没什么差别,我迟早会回去杀了他。”

礼王还在皇宫中?

那更好了。

温沉心中有了底,便盘算着回宫的事情。

皇后病重,他是时候该回去了。

靠他那个外祖可靠不住。

这种情况,他只能靠自己了。

八月中秋后便是秋闱,现在是七月五,离说好离开的七月十五还有十日,倒也不急。

他既占用了温沉这个身份,总也不能离开得太过突然,到时候上了京城,随便寻个法子出些意外,也不会费什么力。

只要温沉死了,那关于现在的一切,都和他齐扶锦没有关系。

温沉心中想着这些事的时候,李挽朝从外面回来了。

她今日比昨日回来得晚多了,近乎忙到了天黑才回来。

忠吉见李挽朝回来,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
李挽朝话一向都挺多的,他也不方便听。

李挽朝昨日一整日都在忙那个越诉女子的事,女子伤得重,李挽朝便给了她一些钱治病,又让她治好病后去找巡查御史,检举那个收了贿的知县。今日又在女子的客栈那头待了差不多半天,而后便去了玉器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