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喜萍给忠吉传了句话,说是太子一直在让他查的关于礼王的事情也有了下落。
在外人手不够,他一个人掰成了十个人来用,之前李弘远的事是他一个人在忙,温沉让他打听得那件关于礼王的事,也是喜萍一个人在忙。
忠吉倒是比他轻松多了。
也好在喜萍人机灵,会变通,查东西快,人小也扛造。
温沉让喜萍查的是,礼王子嗣的事。
礼王现今过三十,未曾娶妻,膝下无子,喜萍托人去打听一番,发现礼王虽未曾娶妻,府上妾室却不少,少说十来个,这些妾室,有跟了礼王几年之久的,也有跟了礼王几个月的,可没有一个人,怀过身孕。
礼王都这岁数了,还不想着给自己留个后,难不成还给侍妾喂避子汤?想来也不大可能。
从前的时候,他们都以为,礼王没有子嗣,是因为没有妻子。
可现下看来,或许是因为没有子嗣,所以没有妻子。
毕竟没有妻,哪来的子。
喜萍查到了这些之后,有些激动道:“忠吉哥,殿下根本就不可能会是礼王的子嗣!礼王定然是不想让世人知道他不能生子的事情,所以迟迟不曾娶妻。”
忠吉也觉如此,他拍了拍喜萍的肩,道:“喜萍,辛苦了,到时候若回了东宫,殿下一定给你涨月钱。”
喜萍却掉起了眼泪,他摇头,道:“我不要钱,为殿下做这些,都是应该的。”
忠吉知道喜萍是在哭什么,可他还是道:“好事,你莫要哭。”
忠吉马上去将这话传给了温沉。
温沉听后却没甚反应,这些事情他早有所料,如今听来,也不觉意外。
当初礼王欺辱皇后一事泄露得突然,贵妃又这么凑巧端来一碗水让他和皇帝滴血验亲,若说不是阴谋,温沉自然是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