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碰到李挽朝之后,他知道自己或许喜欢什么样的人了。

喜欢什么样的,应当也不会喜欢她这样的。

至少不会像她这样胆小,不会像她这样怯懦。

而且她太过浓郁,就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。

一开始的时候,温沉以为,李挽朝是用了什么熏香,可是后来,他发现她并不用这些东西。那她身上的味道或许就是她的发油香、皂角香,可是后来,温沉又发现,这好像是她皮肤上的味道,也不是什么发油香。每次躺在一起,她的味道,就这样强势的侵入他的鼻子、肌肤、每一寸毛孔他连躲都躲不了。

躲不了,就习惯了。

就如他一开始并不习惯她的接触一样,可是后来,慢慢就习惯了那样。

他习惯她的味道,习惯她的触碰,习惯她的亲近。

对,他将自己的不再厌烦,归结于习惯。

毕竟人是一种极其卑劣的东西,总是会习惯各种各样的东西。

所以现在,李挽朝拉了条凳子挨到了他的旁边,她的香味,侵入了他的鼻子,他也已经习惯了。

他甚至会开口去问,“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。”

第11章

朝娘,别怕,我在

李挽朝和温沉差不多是傍晚的时候从堂屋那处回去了归宁院,而后她就做了饭菜送去给衙门里头的李观。

衙门离李家不远,来回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,可是天黑透了,月光已经透过窗台爬进了屋子,李挽朝才回来。

她想到方才的事情,还有些惊魂未定,嘴唇都有些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