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如果想要帮温沉,那轻而易举。
只是除了一些迫不得已的生死问题,温沉在其余的小事上并不想求助这个外祖。
现在极尽落魄时候接受了他的施舍,往后回到皇宫,重新入主东宫之时,他这个外祖就会让他要用无尽的东西去偿还。
果不其然,听到喜萍的话,忠吉就有些急了,“你去找他们说这些?!殿下不是说了吗,叫你不要和他们太过亲近,你怎么能不听呢。”
喜萍马上解释道:“我没有和他们亲近,我只是套了些话而已,其他什么也没说,忠吉哥,你别生我的气,有关殿下的事情,我一点也没有说,我真的只是单纯套了个话。”
忠吉知他机灵,不会多嘴,又加上喜萍年纪小,这幅样子可怜又委屈,忠吉终是没再发作。
喜萍见此,便又将方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出来了。
“他们说娘娘过完年后就染了病,一直病到了现在,近些时日,连床都下不来了。忠吉哥,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,娘娘不想见殿下,陛下也在生殿下的气”
喜萍觉得,未来的路一眼都望不到头。
他都有些过不下去了,也不知道殿下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“这些话,往后不要再说了,叫殿下听见了要难受。总会回去的,国公爷也不会放任太子之位流落到别人的手中。”
至于皇后病重这个消息,他想还是告诉殿下吧。
今晚李挽朝不在家,去了趟府衙给李观送饭。
李观衙门里头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,一直忙到了晚上也没回来,又加上李弘远那事情,李挽朝怕他被气坏了身子,做了饭菜往衙门里头送,再劝他几句,好让他宽宽心。
温沉一人坐在屋子里面,烛火的光将他的身形拉得很长,随着烛火的晃动,瘦削颀长的身影也随之轻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