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挽朝知道蓝夫人是在为他们说话,向他们二人道谢。
蓝夫人叹了口气,“你这弟弟哎,也罢,不说了,我先和寻白进去见过你家老夫人,全个礼数。”
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除了来往行人路过,廊庑下,只站着李挽朝和温沉。
周围有不绝于耳的蝉鸣,盛夏的阳光透过了廊顶照在了他们两人身上,一片沉寂中,李挽朝先开了口,她对温沉道:“我上次只是让你不要轻易动手,没让你不回嘴呀。”
温沉看着院子里头的光景,李家不算什么大富大贵人家,也不是什么顶级官僚文臣,再加上李观为人清廉,这堂屋处的院子也十分一般,没什么可观赏的,只栽种着些许的树木花草。
这样一个清廉守规的人,教出来的儿子却烂成这个样子。
他听到李挽朝的话,淡声道:“没什么好说的,你上回不是让我别在意他的话吗,我真没在意啊。”
李弘远的讥讽对他来说,无异于牲畜狂吠,除了吵闹,别无他而。
可李挽朝显然不信温沉说的话。
不在意?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呢。
饶是她这些年听了无数次他们的阴阳怪气,饶是她每次都告诉自己不要放在心上,可是,还是会难受,她是人,是人听到这样的话,就是会不舒服的。
她道:“你别这样说,若是难受说出来就是了,你这些话,我听了也难受心疼。”
心疼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