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了视线,就看到李挽朝挡在他的身前,对李弘远道:“差不多够了,好歹是你姐夫,你和外人一起拿他来寻趣有什么意思。”
李弘远也不怕李挽朝,即便有李观在,那又怎么了?父亲还不是怕祖母。
李弘远不屑看着李挽朝,阴阳怪气道:“大姐姐,你莫不是以为他现下中了个小三元就了不起了,你就能跟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吧?你想什么呢,可小心咱这姑爷,上了京城就去傍上个公主贵妇回来,你就在家里哭鼻子。”
一旁的蓝寻白看着李弘远欺负温沉,在一旁作壁上观,可他要是欺负李挽朝,说李挽朝的坏话,那他就不乐意了。
“李弘远,你怎么说话的呢,信不信我找李伯伯去?”
李弘远冷哼一声,顶他道:“怎么着了?是我说错了,还是你心疼了?”
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了,蓝夫人怕这处闹起来了,便赶过来打起了圆场,“好了好了,今日这样的日子闹起来,像什么样子。小白,好了,莫要用一时意气,再这样,往后别出来了,就好好待在家里头准备秋闱。”
说起秋闱,蓝夫人又笑着看向了李弘远,她问道:“弘远啊,我这些时日忙,还没来得及去问你这回童试考得如何,可是考上了?”
蓝夫人笑容和善,看着李弘远的目光带着几分关切,直接把李弘远问得哑口无言。
李弘远自然开不了口,说自己连个县试都没过。偏偏蓝夫人又如此做派,他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
最后还是蓝寻白开口,“没呢,母亲,他连县试可都没过。”
蓝夫人长长地“啊”了一声,似是在意外,可又马上笑着宽慰他,“也不打紧,不过童试,明年再来也不着急,你姐夫是小三元,你可多向他请教学习呢。”
李弘远被这番话说得彻底在人前落了个没脸,这次的童试就数他最丢脸,简直就是在哪壶不开提哪壶,偏他又辩驳不了蓝夫人的话。陈氏是想攀上蓝家这处的高枝,若知他惹了蓝夫人,定要骂他。
他被压了一头,说也说不出来,最后不再开口,丢了脸面,愤然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