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他又要翻旧账,李家二爷赶忙打住,“得得得,那您就当我没说。我们就先不论那温沉品行如何,只是就从他这功名来看,我说朝姐儿没嫁错人,也没说错吧。我们自是都想看着自家孩子过得好,现下朝姐儿这样,苦尽甘来,往后好日子有的是呢!”

等到李观回到家的时候,发现李挽朝又在影壁处等他。

她的脑袋一直探头往外面看,待李观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的时候,马上迎了上去。

“爹,你回来了。”

李挽朝的面上不自觉带着喜意。

看得出来,她很高兴。

李观不咸不淡“嗯”了她一声。

李挽朝马上凑上去问道:“爹,阿沉他今日中了院案首,你晓得吗。”

李观睨她一眼,沉声道:“莫要骄傲。”

李挽朝挨了训却也没有气馁,她马上道:“爹,我没有骄傲的,我今日来同你来说,是想说,爹,阿沉他不错的,没那么不好,您能不嫌弃他了吗”

李观虽然愿意和李挽朝说话了,但对温沉自始至终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
李挽朝不想让他们这么生分,温沉现下好歹也是李家的一份子,总也不能一直这样和李观僵着。

李观冷哼一声,“书读得再好又有什么用,品行不端,一样没用。”

李挽朝叫这话一噎,想李观直至今日,还在为当初的事生气,她道:“爹,不说从前的事了。我是想着下面已经六月底了,届时八月中旬过完中秋后,秋闱就要开始了,阿沉再过些时候就要赴京赶考。我想着,当初娘死后留下的嫁妆,还在母亲那里,您能帮我要来吗,阿沉进京要盘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