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就听她道:“案首!姑爷这回是县案首!”

李挽朝知道温沉出色,却也没想竟这般出色,竟还得了个案首,一时之间喜不自胜。

回家和温沉说了之后他却没什么反应,李挽朝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,她都不知道什么事情能叫他有表情,不过今日她高兴,更没将这事放在心上。

李挽朝高兴,欢欢喜喜来,欢欢喜喜走,她一从书房出去之后,里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不少,只剩下了温沉和在一旁研墨的忠吉。

忠吉听到了温沉得了个县案首之后,不解道:“殿下,这样会不会太惹人注意了啊,毕竟温沉这个身份还是别人的,万一太过,被人发现破绽,寻到下落了可如何是好。”

温沉这人,是齐扶锦从京城离开后,一路向南而去,偶然在途中碰到的一个书生。

温沉是恩文府底下温家村里头出来的一个穷书生,他给恩文府里头的先生递了一篇文章后就被看上,不要束脩也收他去学堂读书,只可惜这书生极端体弱,在半路走着没多久,就染了重病,命不久矣,刚好碰到从京城逃出的齐扶锦一行人。

齐扶锦刚好缺个身份在外面,便顶替了温沉,来了恩文府。

若他现下中了案首,难免惹人注意,忠吉自然担心身份败露,也怕京城的一些人发现不对劲。

温沉手上写着东西,忠吉劝说的话落音后,他手上的信也落了尾,待晾干了后,装入信封递给忠吉。

他道:“这是给外祖的信,你交给他手下的人吧,让他们传回京城去。至于科举,今日不仅要夺县案首,往后府案首,院案首,我都要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