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观在衙门里头甚至有些心不在焉,一直等着跑腿的话。
当揭榜时,温沉的名字又一次挂在案首之时,所有的人都傻眼了。
百年难出的一个小三元,今日叫他们瞧见了。
跑腿的小厮去了府衙里头,给李观传了话,李观得知成绩之后,久久不能回神。
李家二爷听说了之后赶忙过来贺喜,他跑进了李观办事的厢房中,兴冲冲道:“大哥,你有福啊!这书生,竟还真是个有本事的!”
李观心里惊异温沉才能竟然这般出色,可面上却还仍旧没什么好脸色,他道:“小三元罢了,有何好说。”
“大哥,你要这样说,我就觉着你是在炫耀了啊!‘小三元罢了’?!还是您宠辱不惊,这话也能轻飘飘地从嘴巴里头说出来。”
李家二爷继续道:“我知大哥还是在介怀当初的事,可既都已经发生了,现下朝姐儿和那书生相敬如宾,小日子也过得不错。再说世变益亟,起于孤寒之士则不然,圣上如今看重科举,他现下出身低微又如何。温沉连中三元,可见是个极有本事的,往后中状元都说不准,您何必再耿耿于怀?我同您说,现今榜下捉婿的可不少呢,温沉这样的,若非是知道已经入赘了咱家,您信不信马上就能被人抓走。”
照他来说,李观现下这样都是捡着大便宜了,偷着乐吧。
“怎就是我耿耿于怀了?若他真是个正人君子,能让朝姐儿落到当初那般境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