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温沉能考中秀才,她爹说不准对他会有所改观。

温沉明白了李挽朝的意思。

他的视线移向了直棂窗,间隙中,依稀能窥得屋外的雪色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他的眸光愈发深沉。

对于李挽朝的话,温沉不置可否。

许久,他才道:“嗯,或许吧。”

当子女的,总是没那么有安全感,父母不理会她,她就诚惶诚恐,想着做出各种好事来讨好他们。

可是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不管做多好,也没用。

李挽朝也没再说话,她抱着他,睡意慢慢席来,竟就这样睡了过去。

温沉听到绵长的呼吸声,将她抱去了床上,公事公办地为她脱去了鞋袜、外裳,掩好了被子后转身离开。

温沉往书房的方向走去,手下的小厮吗马上也跟了进去。

“殿下,京城那边有话传来。”

小厮名忠吉,是温沉从前在京城时,还是太子时就跟着的随从。

之前时候因温沉只是个穷书生的身份,忠吉也不能以他小厮的身份现身,是以一直在暗处隐藏,后来,温沉入赘李家之后,同从前不大一样了,忠吉便使了法子混进了李家的仆从群中,成了他身边服侍的小厮。

忠吉点了火,书房里头也亮堂了起来,他听到温沉开口询问,“外祖如何说?”

温沉的母亲是当今皇后,而他的外祖是当今国公,他这次出门在外,也只有外祖的人知道他的踪迹。

知道他踪迹的同时,保护、监视上了他。

皇后只有太子一子,若是温沉出事,皇位必流落他家,这显然不是国公府的人想看到的。

忠吉回道:“国公爷传话,他说他知道您成婚是无奈之举,但请您,千万忌讳子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