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真的能够岿然不动吗?

事已至此,李挽朝是真的想要和他过日子的。

后母苛待,父亲离心,这样的境况下,她也只能依靠于他了。

她不后悔嫁给了他,后悔无济于事,把以后的日子过好了才是最要紧的。

她起身,抱上了他的腰,钻进了他的怀中,凛冽的味道刺入了她的鼻尖,他刚从屋外回来,身上还带着些许的寒意。

李挽朝抱得他更紧了些,想把身上的暖意传给他。

温沉身体僵住,但也没有推开她。

甚至还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,算是安抚。

他想早些结束这个话题。

早些哄好她,早些结束吧。

她忽道:“沉郎,这回的县试你有把握吗?”

她抱得他很紧,说话时候呼出的气好像都能透过单薄的衣服,浸过他的胸膛。

她记得,从前在学堂里头读书的时候,他的课业做的是极好的,一开始的时候,先生不要束脩都要让他去学堂里头听课。

学堂里面的先生觉得他有探花之姿,想着自己的手下若能教出个入翰林的人,也不枉此生教书育人了,如此想着,便急头白脸把温沉收入了学堂里头。至于为什么是探花,不是状元还是因为他生得好看,历来当探花的,都是风姿绰约之人。

可即便知道这些,李挽朝还是不大放心,想要问问他有没有把握。

温沉听她问这些,道:“怎么问起这个。”

“你这回若能过童试,爹说不准就不会那么生我们的气了。”

她爹一生气,她心里头煎熬不说,而且日子也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