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肆愣了愣,方才道:“有些会,有些不会。”
这么实诚啊。
若是清醒的时候,他定然不会这么乖觉。只会冷淡的看她一眼,随后便不再说话。亦或者反问回来逗人,总归不会说有时会,有时不会这番话。
真真是醉了。
“你为什么骗我?”姜玉珂问道,崔肆似乎不解,并未回答。
“你打算怎么解释啊?崔大人。”许是这个问题太过笼统,她便换了一种问法。
某个词似乎提醒了崔肆,他蹭的一下站起身来。高高的影子罩着姜玉珂,他道:“你吃好了吗?”
姜玉珂点点头,似乎怀疑他没有醉。
崔肆伸出一只手来,要牵她。姜玉珂站起来,没有第一时间将手搭上去,他便晃了晃。姜玉珂心中失笑,没想到崔大人喝醉之后是这般模样。依旧冷漠,行为举止倒多了几分孩子气。
他心满意足的牵着人往前走,走至一半,停了下来。姜玉珂不察,同他挨得极近,便像是崔肆将人环在自己胸前的一般。
“这个,都是我做的。”他低声道。
姜玉珂初时不解,等反应过来方才瞪圆了眼,眼神亮晶晶的:“这桌子饭菜都是你做的?”
崔肆点了点头,依旧面无表情,但姜玉珂却生生看出了几分骄傲。
姜玉珂在一旁惊呼:“崔大人也会做这么多饭菜?好厉害啊,你什么时候会做的?怎么以前没有听你说过?”
那当初她令人炖煮的那些汤岂不是班门弄斧了?
崔肆低声道:“很久以前就会了。”
姜玉珂息了声,想起了崔大人的身世。他从小就没了娘亲,爹又是那样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,后来离开了伯府,想必也没有奴仆能够做饭。是以,不得不学会了。
她突然生了些心疼,认真道:“很好吃,比府中厨子做的还要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