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珂气恼,将手中的酒盏一丢,无奈道:“罢了罢了。”
崔肆稳稳当当的接住了手中的酒盏,轻声道:“小孩儿脾性。”
姜玉珂瞪圆了眼,伸手指他:“你说什么?”
崔肆顺势将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根根握进手中,紧紧包裹住,方才一字一顿的重复道:“小孩儿脾性。”
这顿饭吃的时间倒是挺久的,一个说话,一个喝酒,倒也温馨。不过让姜玉珂有些无奈的是,崔大人的酒量也太好了,喝了这么多奇怪的酒,还杂在一起喝,竟然丝毫不醉。
若是那些混迹酒坊的酒鬼来,也撑不过几轮。
她本都准备收手了,结果……
姜玉珂伸手在崔肆面前晃了晃,这人一双黝黑的眸子也转了转。伸手又要来抓她,抓到了,便珍惜的将手拢在胸前。
不动了。
姜玉珂凑过去问道:“我是谁?”
崔肆蹙眉,似乎不解她竟然问这么一个傻问题:“是夫人。”
她面颊一红,听见这个称呼还是有些不自在,她道:“你醉了吗?”
崔肆学着她的模样,轻声道:“夫人想让我醉。”
姜玉珂急道:“那你醉了吗?”
崔肆道:“醉了。”
姜玉珂失笑:“你才是小孩儿脾性。”
崔肆不喜欢她这般说,将一双手往身前拉了来,姜玉珂便往前一动,差点撞上桌子边缘。
她恼怒的看了她一眼,还在拉扯的男人瞬间熄了火,只是把玩着手指。
姜玉珂就着这个姿势道:“你会骗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