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,那便是心里有鬼!”姜玉珂气呼呼道。
崔肆低声哄道:“明日再说可好?”
明日复明日,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?
“玛瑙!”姜玉珂喊了一声,径直拢着衣裳出门去。原本都已不生气了,但这人总是支支吾吾,什么话都不愿意说。没有外室是真,但其他的恐怕瞒着她的不少。她若是不想个办法把话都撬出来,这人恐怕还得继续瞒着。
……
姜玉珂生气了,打定主意不搭理人就是不理人。崔肆装伤这一招用得太久了,瞧见他健步如飞从外间回来之后,姜玉珂便知道他定然是一点儿事儿也没有。
这段时日真不是谁给她下了什么降头吗?她在屋中点茶,绿莹莹的茶水漂亮的从茶壶口倾泻而下。清脆的水滴声砸在洁白的茶盏上,甚是好听。
姜玉珂瞧着瞧着便出了神,这么明显的问题她竟然没有想到。
屋中的丫鬟表面上个个屏气凝神,十分专注的伺候着。实际上,眉来眼去叭叭昨日之事的不少。
两主子昨日仅仅是对视一眼都令丫鬟们面红耳赤,更别提将人都撤下之后再书房之中呆了许久。夫人出来得时候面颊绯红,衣冠不整,崔大人也是如沐春风的模样。
还以为他们崔府终于要迎来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,整个府内的丫鬟们脸上都带上了笑。
结果当天下午,崔大人的东西便被丢出了主屋。
众多看戏的丫鬟:……
就春风得意不过一个午后。
姜玉珂原是想要给崔肆留点面子的,但奈何此人根本听不懂。捡着自个儿的东西又回了原本他住着的屋子,根本瞧不出喜怒来。
她想得越发生气,连手中的茶水漫了出来都不知晓。
“小小姐,小小姐,”珊瑚惊呼道,“小小姐平日里不爱喝茶,这上好的雨前龙井没了便没了。就是这衣裳,是您前两日才用雨丝锦制成的。这小小一匹锦您寻了多久,待会儿衣裳毁了又得心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