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珂细数他这些时日的罪过,声音娇滴滴软软糯糯的,没有半分威势。甚至因被欺骗而生起的怒火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撞散了。
回答她的是越来越紧的拥抱。
炽热的温度将她的脸蛋炙烤的红艳艳的,像是三月新开的桃花。她推了推,小声道:“还有好多人看着呢。”
院中人不少,众人都长了耳朵。听闻此言,赶紧把头垂了下去,眼观鼻鼻观心,非礼勿视、勿听。
崔肆方才松了点,喃喃道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。朝堂之上党派之争已然明晰,太后不满大权旁落,选了洛王作为自己的棋子。若是想要名正言顺垂帘听政,便只能废帝立新,从太子遗孀睿王妃身上着手便最好。姜府夹在其中,无论怎么选都会有危险。
崔肆不想看到怀中的姑娘忧心苦恼,也怕她因此同他反目。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崔肆再度喃喃道。
姜玉珂心有疑惑,今日崔大人似乎十分不对劲儿啊!这是为何呢?
“那你都说说你错哪儿了?”姜玉珂叭叭道。
崔肆道:“很多。”
姜玉珂蹙起了眉:“啊?”
崔肆调整好了呼吸,放了手,看向怀中怔愣的姑娘。她生了一副好样貌,特别是那双眼,温和澄澈无比,一眼便能看明白。
他伸手拂过她卷翘的眼睫,小扇子般在他掌心扑棱:“不应当骗夫人,不应当隐瞒伤势,不应当私自出府。”
这还差不多,姜玉珂紧挨着他,好奇道:“那你今日出府干什么去了?”
崔肆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