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夜间,不知是太补了还是如何,崔大人身上总是燥热的厉害。让姜玉珂觉着,怕不是要治出些什么毛病来。
崔肆吻了吻她的额头,掖了掖被角,中间又隔出一道楚河汉界来。
……
次日一早,姜玉珂果断乘了马车出府去。
她来得巧,今日赵青蓝休沐,在院子中间晒太阳。瞧见她来,顿时瞪大了眼。
“姜玉珂?你今日怎么来了?听说下人回禀,我还以为是这些个不长眼的乱说。没想到真的是你?”赵青蓝有些疲惫,但仍旧强打着精神招待。
也就精神萎靡不振了些,眼下带着点乌青。像是熬了好几个大夜一般,姜玉珂瞅着,问道:“你这是?”
赵青蓝不在意道:“近些时日太后病了,宫中召了好些人去侍疾。太医署的太医就每一个能够闲下来的,那刚刚进宫的洛王,也是衣不解带的在殿前侍候多日。”
“我实在熬不住了,我爹便做主让我正常休沐了。”
原来是宫中的事情,姜玉珂觉得奇怪:“太后一向身体康健,怎么这个时候生了大病?听说当初洛王进京就是打着给出太后祝寿的名头来的。”
赵青蓝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可不是嘛!”
她屏退左右,偷摸说起了宫中的事情:“咱们陛下重用钦天监,有事无事都喜欢算上一卦。”
赵青蓝瞧着姜玉珂,看见她的面上没有半分异样,方才继续道:“这洛王爷一进上京太后紧接着就得了病。再加上钦天监卜卦,说是不详……”
啊?姜玉珂惊呼。钦天监的人胆子竟然这么大,直言王爷不详。赵青蓝对着她眨眨眼睛,姜玉珂懂了,卦象不一定如此,但陛下既然让这话送了出来,想必是要让这位洛王爷回封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