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肆点点头,随即趴在窗边塞太阳。姜玉珂进来的时候,瞧着他那张朝气十足的脸,怎么也无法同还需仔细修养搭上桥。
她端了厨房一大清早熬制的鸡汤过来,道:“大夫说了,你这伤还得静养。”
崔肆接过,垂着眼道:“有劳娘子照顾。”
看来是完全想不起旁的事儿了,那便很好。
崔肆喝着鸡汤,感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,甚是惬意。
但这时日一久,姜玉珂便觉得有些奇怪。从前爹爹给哥哥请会武的师傅,那都是往死里揍。不见血,瞧着是两三日就痊愈了。
当时她也在旁候着,听诊脉的大夫说,若是战场上的将军,即便刀剑穿腹不过十日便可以上战场了。
可崔大人这儿……莫不是伤到了什么不能言说的地方。
姜玉珂蹙眉,暗中问了那老大夫。老大夫只说过两日就好了,但这两日却迟迟不到。
今日小厨房炖了鹿肉,丫鬟了端进了屋内。崔肆瞧着,十分不想用。但瞧见姜玉珂那张担忧的脸,还是憋着用了一些。
实在是这东西吃多了火气大,如今自家夫人满腹心神都在自个儿身上。他可不愿突然暴露,徒增烦忧。
最好让她把其他人统统忘掉。
姜玉珂面色沉沉,试探道:“崔大人,不然我们换个大夫吧。”
崔肆拒绝道:“我觉得李大夫挺好,锦衣卫受伤了基本都是在他那里治。”
可这也忒慢了些,不见成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