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肆硬邦邦道:“不是。”
萧玦心中了然,这厮还真是欲拒还迎,心中别扭。崔大人成婚之后,果真开窍不少:“无妨,朕又不会笑你。此法甚好,寻常拌嘴吵架之举,甚是无聊。不若先服个软,至少先进了主屋再说。你这身伤势可占据天时地利,想必崔夫人看在你曾经舍命相救的份上,也会包容一二。”
床上之人油盐不进,似乎半个字都没听进去。萧玦叹了口气,没发现崔肆微微动了动,侧了侧身子瞧他。
萧玦觉着自讨没趣,随即换了个话题:“这官道之上为何会有刺客,此事你可有头绪?”
崔肆顺势坐了起来,眼神变得幽冷:“哼,恐怕是有人按捺不住了。”
萧玦试探道:“宫中那位?”
崔肆看着皇帝,道:“臣仇家不少,还得细细盘查。还请陛下对臣之伤势保密,让暗处的鼠辈伺动一段时日。”
萧玦点了点头,查访之事,锦衣卫当居魁首。也不必皇帝操心,在瞧见崔肆之后,这人还能插科打诨,一副黑心肝模样,便知此事并不在意料之外。既如此,他也就放下心来。
遂自行离去。
姜玉珂亲送了陛下出门,天子不苟言笑,威严甚重。身侧跟着的几个太监宫婢,皆是一副不卑不亢,恭谨守礼的模样。不愧是宫里出来的人,总是比宫外的丫鬟要庄重一些。
她瞅了瞅,思量着怎么让崔府的丫鬟学些规矩,好用来贵客登门之时充门面。
萧玦瞧着姜玉珂乌黑的发顶,瓷白的脸上带着神移,决心好人做到底,他叹了一口气。
姜玉珂方才回神,瞧了过来。
萧玦道:“崔大人好久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