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一看,萧玦不着急了,反而故作深沉的摆摆手,让姜玉珂起来。
姜玉珂搀着玛瑙的手站了起来,正要说话,却见面前的陛下毫无架子,大大咧咧问道:“崔肆在哪儿,朕去看看。”
姜玉珂只好将人引了进去,谁也不知陛下今日会突然到访。陛下赐婚,两人如今还是分房而居,姜玉珂心下惴惴,遂垂眸不言。
待进了屋内,更觉着今日须得受一顿罚才能过。这还算是轻的了,不知欺君之罪能否看在崔肆的面子上从轻发落。
实在是这侧卧太过简陋,像样的竖面屏风都不曾立上一面。更遑论平日里用的茶盏,花瓶,装饰用的字画……
简直可以用蝗虫过境,一贫如洗来形容。
姜玉珂只希望这陛下今日只是来瞅一眼便走了的,不会心血来潮查查夫妻房中之事。
崔肆醒着,见着萧玦便要下床行礼。萧玦眉目一挑,放下心来,这看起来是没什么事,都还演上了。
脸色苍白的男人咳了咳,姜玉珂赶紧将丫鬟熬制好的汤药捧了上去。
崔肆皱着眉头一口吞了,姜玉珂又送上玛瑙早就备好的蜜饯果子。
崔肆犹豫着接了过来,仍是整个丢进了嘴中。
“多谢夫人。”
姜玉珂瞟了瞟皇帝,轻轻摇了摇头道:“这是妾身应做的,你好些了吗?”
崔肆虚弱的点点头。
姜玉珂眉头一簇,觉着他是强撑着在见客。又想要去召大夫来。
被忽略的很彻底的皇帝:“崔夫人照料崔大人也是辛苦了,朕有要事同崔大人商议,崔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