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珂混沌的脑子接收到了悲伤的情绪,那么浓稠,似乎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。似乎是在指摘谁,她听不清,耳边像是一万只苍蝇在嗡嗡直叫。
崔肆半晌未曾听到回音,自嘲一笑,便要退开。一双藕臂搭在了他的肩颈,面前的姑娘猫儿似的窝进了他的怀中。在胸口盘着,生怕他就此离开。
淡淡清浅的梨花香气钻进了鼻息之间,千杯不醉的男人似乎被传染了些许醉酒之气。
发髻上的朱钗蹭在他的脸上,温热的吐息在他的脖颈之处攀升。
“别走。”
他想,他定然会在她的身上栽一个大跟头。
……
赵青蓝傻了眼,这天杀的春风楼,竟然搞了一个危楼在这个地界。那掌柜听说有贵人坠楼,连滚带爬的冲了上来,正巧看见那冷面阎王将一女子接住。
这……要死了,竟然冒犯到了这位主儿的头上。
他赶紧用项上人头担保,春风楼上绝不会出现此类问题。
还未找出问题所在,锦衣卫的人直接将春风楼给查抄了。
春风楼的掌柜只能自认倒霉。
赵青蓝眼瞅着卫陈两家的喜轿离去,又被后来的锦衣卫请到了崔府上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崔肆。
这人身量极高,总是穿着一身黑衣,冷峻的眉峰之下是一双鹰一般的眸子。他看着赵青蓝,一切都无所遁形。
“她为何今日前往春风楼买醉?”
赵青蓝眼珠子一转,正要说话,却听面前的男人说道:“为了卫琢。”
“今日是卫陈两家的婚宴,她不好前去,于是早早在春风楼定下了雅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