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每次都有卫琢。
崔肆的眸中呈现一种异样的危险,姜玉珂缩了缩身子,将一侧的锦被抱在胸前,手也并没有放开。
“你在看谁?”
梨花酿的后劲本来不足,奈何她喝了许多,还不剩酒力,介于半梦半醒之间。
“你。”
“我在看你。”
崔肆单膝跪在床上,伸手拉开她的被子:“我是谁?”
“你透过我在看谁?姜玉珂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,名字从嘴边咂摸一转,带着异样甜腻的缱绻滋味。
姜玉珂蹙眉,自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你就是你,还需要如何解释?
盛夏燥热,室内未曾置冰。姜玉珂的脑门都透露出了细密的汗珠,还是未曾想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。倒是看出了他十分生气,于是放了手。
崔肆的脸色更为难看。
这是看清楚,看明白,想要放手了吗?
他不用问便知道,原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小姐为何会出现在春风楼,为何会浑身酒气,为何会失足从春风楼上坠下。
他心有戚戚,更不敢问这些问题的答案。
或许,那些少年期慕,是可以为了心上人付诸生命的。
他又何必自取其辱。
崔肆垂着眸子,克制着心底的怒火。
“就算再喜欢,也不应当不顾自己的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