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肆只一眼,便看出了其中其中蹊跷。
青县不过是上京之侧一小城,城中民风淳朴,城外多是上京之中达官贵人置办的田庄产业。相隔几十里,徒步一日余,若有马匹,半日便达上京。
确实是个富硕之地。
隔着上京太近,占尽了先机。
……
次日,赵家小姐递了信邀姜玉珂出门游玩。彼时,姜玉珂正在用膳。
月华居内悠然寂静,丫鬟们轻手轻脚地在院中洒扫。多话的玛瑙被珊瑚抓着收拾衣裳、首饰。
送信儿的丫鬟瞧着面生,低眉垂首,半晌不曾起来。
姜玉珂看了一眼,不慌不忙用膳。漱口,擦拭嘴角。
丫鬟们不明所以,井然有序将饭菜撤下。
送信的丫鬟并未动弹,主人家不问,她便不多言。
一看就不是赵青蓝府上的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姜玉珂端坐上首,不咸不淡,语气颇为冷厉。
和传闻中一点儿也不一样。
那丫鬟头垂地更低,道:“奴婢不知崔夫人何意?”
姜玉珂轻笑:“既然你家主子没有诚意,那便算了。珊瑚,送客。”
珊瑚就要请她出门。
那丫鬟方才慌了,赶紧道:“崔夫人果真厉害,我确实不是赵家小姐的丫鬟。我家小姐有事想要当面告知,但告知名姓崔夫人定然避而不见,是以出此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