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不作声?”姜玉珂问。
崔肆正要说话,却听门外有下人来禀:“大理寺卿恒冲求见,人已经到了府外。”
寻常事大理寺便可处理,若是要上交锦衣卫,直接禀告北镇抚司便可。还从未出过有要紧事,直接来了崔府。
姜玉珂道:“你若有事,便先去吧。”
崔肆走至门口,转身将姜玉珂揽进怀中:“别多想,等我回来。”
“都说给你听。”
第50章
画中人幸得识卿桃花面,自此阡陌多暖……
姜玉珂并未胡思乱想,她将今晨搬出来的古琴置在月光下,细心调试。拨弄之间,流畅的琴音倾泻而出,在院中流淌。
月上中天,她抱着古琴,回了屋内。
北镇抚司
恒冲头一次这般惊慌,顾不得崔大人往常的威仪,径直将人领了往大理寺去。一边走,一边查看四周,模样神秘,倒像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大事。
“大理寺的人暗中寻访,在青县发现了一些痕迹。”
这话没头没尾,崔肆的脊背陡然僵直。
“年初逆党案?”
恒冲挑了马车车帘让崔肆进去,屏退了跟着的侍从,只留下一个木楞的马夫。
他压着嗓子道:“当初大皇子落马太过容易,就像有人将把柄送到我等手中。铁证如山,不容辩驳,但这其中获利者不知凡几。”
车轮滚滚而去,耳边骤现街市喧闹。一年前上京哗变的血腥仍旧历历在目,恍若噩梦。
恒冲心有戚戚,躬着身子,将小心存放在马车之中的卷宗翻了出来,递给崔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