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李管事带着仆役将各种东西备齐,端午一早便在四周撒上了一遍雄黄。姜玉珂就在一旁瞧着,颇有些稀奇。
今日她要还家去,珊瑚去清点回家礼了。她便在此处候着,晨起吃过一碗过水面,手边还放着一大堆瓜果点心。
崔肆一早便出了门,据暮山所说,当有要事。
姜玉珂瘪着嘴,瞧着他风尘仆仆携着冷风回来,坐在那儿没动。
余白拿出手中的紫檀匣,叮嘱珊瑚道:“这是大人早就从南边定好的千年红玉参,价值不菲,还请珊瑚姑娘仔细收着,一同带回去。”
原来是出门寻
礼物去了。
那就原谅你好了。
她伸出一只纤细的素手,瓷白的手腕隐在碧绿的衣裙当中。弯着眉眼道:“崔大人。”她眨着一双狡黠的眼睛,装满了盛夏的曦光。
崔肆迟疑的拉住她。
姜玉珂红着脸,四周的下人们眼观鼻鼻观心,左右环顾就是不看过来。
她想,总得有人迈出第一步。
姜玉珂一用力,仗着这个力道站起身来,离他极近,咫尺间呼吸可闻。
“先练练胆。”她低声道。
崔肆脸上无甚表情,手心的力道却紧了紧。并不曾放开,姑娘曾是天上月,如今触手可及。他拉着她走,眼中便只有她一人。
这个借口曾经用过了,还真是屡试不爽啊。
姜玉珂红着脸,心跳如鼓,一直到了镇国公府上都未曾褪下。
今日家中喜气一遍,爹娘不在门口,却早有门口候着的丫头前去回禀。
崔肆牵着她下车,这姑娘方才还胆大无比,顷刻跑得比兔子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