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山道:“卫琢公子此次像是下定了决心,这婚事恐怕不成了。”
崔肆:……
他有些不爽,怎么又是卫琢。他就不能一天天消停一会儿?
再联想到姜玉珂昨日出门,他心中便更不爽了。他径直往大理寺及刑部走了一趟,接待的官员战战兢兢。
这也没说近些时日有什么案子,怎么崔大人又来了。
什么话也不说,只在一侧阴恻恻地看着。这位可是刑讯的老祖宗,骤然到此,行刑的小吏都卖出了十分的气力。那些犯人受不住,不是晕了过去,就是受不住刑,直接招了。
还没人能够挨完全程。
崔肆面无表情的走了。
审案的官员看着手边签字画押的大堆状纸,喜极而泣。
终于走了啊。
……
晚间,崔肆一回院,便看见支着下巴上月的姑娘。
穿着一身绿色长裙,看见他时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和忐忑。
她欢喜地蹦着过来,脸上带着刺眼的笑:“崔大人?”
崔肆后退一步,随即想起他已然将沾染了霉气与血腥气的衣衫换掉,松了口气。
姜玉珂疑惑地看着他,片刻又扬起了笑脸:“过两日端午,我们一起去放花灯吧。”
第40章
抱歉啊我和夫君走散了
端午前后,便有老农从乡间割了菖蒲艾叶来城中叫卖。家家户户门口便挂上了各式趋吉避凶的挂画,备上各式粽子、桑葚、五毒饼等东西,赠与相熟的人家。
姜玉珂什么都没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