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镇抚司隔壁便是恶名昭著的诏狱,姜玉珂去过,整个大堂都是乌漆嘛黑带着一股刑讯之地特有的威严。还有那些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,整个地方从内到外都透露出一种不好惹的模样。
罢了罢了,还是别去了,也没什么要紧事。
玛瑙好奇道:“李管家怎么知道崔大人最近衙门之中的事太多了?”
光从早出晚归可看不出来,除了事务繁忙,保不准是外间有了别的莺莺燕燕。玛瑙最近听过的八卦绯闻多得很,不免进行联想。小小姐现在明面上还是崔夫人呢,要是真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,那可太丢面子了。
姜玉珂同样看了过来。
李管事也愁啊,正好一吐方休:“崔大人近些日子屋内的灯火总是深夜将息,白日里也走得早了。脸色也不好,夫人得了空闲可多来看看。”他冒昧提说了这么两句,后有赶紧走了。
毕竟这两位主子的事情错综复杂,他们做奴才的还是不要妄加干涉得好。
姜玉珂瞧着,更显纳闷了。什么案子,竟然会让崔大人心情不好?
真是奇了怪了。
恰好这两日赵青蓝登门拜访,姜玉珂便在自家院子之中安排了宴席进行招待。
赵青蓝乃是太医院院判赵苟的嫡亲孙女,和镇国公府上颇有渊源,于是两个孩子几乎是在同一个地方玩耍着长大的。赵青蓝行事豪爽,从来不屑于搞什么弯弯绕绕。她再不医学一道上颇有天赋,是以当初有赵太医的同门师弟外出游走天下,便将这个小姑娘也一并带了去。
上次相见,还是在半年之前。
赵青蓝的变化倒是不大,倒是这个性子是越发的大胆。听着姜玉珂讲着这些有关崔大人的小事,若是其他闺秀早就让她忍耐,或者闻崔大人色变了。
她倒是撑着下巴思索半晌,慢半拍道:“哎呀,那我那日宫宴岂不是闯了大祸。你们没怎么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