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蓝今日理亏,自然不会有任何怨言,于是将自己贴身的一道珊瑚手钏赠给姜玉珂。
姜玉珂大大方方收了。
长长的宫墙通往城外,将身后的繁华割裂开来。姜玉珂问了身侧的丫鬟,谁都不知道崔肆是什么时候走的。她方才明明还将他盯得死死的,怎么转头就不见了呢?
不会被气死了吧?
姜玉珂的脚步走得越来越快,在看见宫门之外的马车之时方才松了一口气。
马车还在,那看来没有气昏头。
姜玉珂这般想着,便撩开车帘走了进去。
找了半天的人正端端正正坐在马车角落,腿曲着,一点也不敢碰到堆满了差点的小桌。
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委屈。
姜玉珂将裙摆收了回来,把更多的地方而腾了出来。谁让崔大人长了个大个儿,整个马车都塞不下。他似乎天生就应该长在马背上,肆意张扬,无拘无束。
随即已出现吓死一群人。
今日之事,还有好多要向崔大人解释。但是太多了,根本不知道从何解释开始。
马车起步了,渐渐离开宫墙。车帘之外的人声也渐渐沸腾起来,将姜玉珂的那些踟蹰吞了些回去。
“崔大人。”姜玉珂喊他。
佯装闭目养神的崔肆便睁开了眼。
隔得太远了,解释似乎看不到诚意。姜玉珂挪了挪坐垫,坐到崔大人一侧去。挨着他的衣襟,仰着头看他。崔肆也顺势低头侧耳,不知道她说什么。
但整个人却不像平日那般锋芒毕露。
姜玉珂道:“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?”话太多,组织失败。她便想偷懒,挑崔大人感兴趣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