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行。
但当日下朝之后,镇国公夫妇直接跟着崔肆就来了崔府。
姜玉珂只来得及让人把自己带到大堂去,崔肆进门时瞧见她不动声色弯了弯唇。
镇国公还穿着朝服,带着官帽,柳夫人穿着富贵,头上簪花戴玉。姜玉珂瞧着,不像是来探望,倒像是去干了场仗回来。
姜玉珂招呼着珊瑚往桌上布菜,一面看着柳夫人。
柳夫人还没怎么,倒是镇国公眼泪汪汪就上来道:“我的玉姐儿啊,你没事吧。这陈家那老匹夫,教的什么,把我们家玉姐儿害成什么样了。”
姜玉珂只能安慰:“我没事,还好崔大人来得及时,女儿只是受了点皮外伤。”
镇国公吹胡子瞪眼睛道:“在家时,连个蚊子都不能近身,怎的现在弄成这样!”
柳夫人脸上也不高兴,瞧见布置这大桌饭菜更是不高兴。
“怎么不在屋内躺着休息?”
姜玉珂心想:真躺着休息那不就完蛋了,您老一进屋就能发现自家女儿女婿俩人分房而睡。这还不得出点浑招,把两人的脑袋拴在腰带上。
她正要回话,却听身边的崔大人道:“是小婿的错。”
屋内的空气都寂静了一瞬,听了崔大人那蛮横行径的文人,多少有点发怵。但如果是给自家女儿出气……
镇国公欣慰的摸了摸胡子道:“干得好。”
柳夫人也揭过此事不提,继续道:“你没事就好,膝盖上的伤是最难养的,一定得注意了。你哥哥早就想来看你了,但翰林院中事务繁重。过了这段时日,娘亲让他亲自前来给你赔罪。你好生养着。”
姜玉珂苦笑不得,这事又和哥哥有什么关系。
柳夫人看了眼崔肆道:“女儿出嫁了,娘亲都不能随时来看你了。”
说罢,露出一脸哀默叹息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