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着疼走得慢,还未及一半便遇见了崔肆。
这人脸色冷嘚很,看见她一句话也没说,径直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屋内走去。
闻着此人身上清爽的皂荚香气,白嫩的脸颊瞬间变红。
身侧的下人纷纷低下头,倒是北镇抚司的这些粗人各个仰着头揶揄的笑着。
玛瑙瞪了他们一眼,紧赶慢赶的跟着进门前去,却被差点直接撞上关上的门扉。
她一跺脚,只好守在门口。
屋内,崔肆小心翼翼将姜玉珂放在床上,道:“不是怕疼吗?怎么这会儿跑这么快?”
听见属下说小小姐来的时候,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。她那么娇气的一个人,怕疼,怕苦,腿上被大夫里里外外缠乐了那么多布帛,还是在膝盖上,一动便是钻心的疼。怎么会来?
可脚下的步子却一刻也没有停歇,反而走得越快,真的在门前看见姜玉珂的时候。崔肆的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,她的伤……
他这般想着,就想要动手去查看伤势。那双大手刚刚放在洁白的襦裙上时,女子纤细的手掌便覆在上面。瓷白的肌肤和他的肤色大相径庭,崔肆暗了暗神色,瞧见女子羞红了的脸。
他收回了手。
姜玉珂将翻动的裙摆收了收,动了动腿,道:“我没事,只是走几步路而已。只要不动膝盖,都还好。”
“倒是崔大人,听说陛下来了,你没事吧。”
原来是为他来的,崔肆似乎有些丧气道:“没事,抱歉。”
姜玉珂道:“为何?”
那双眼里多是澄澈和清晰,而早上说出的大话像是狠狠地一巴掌,崔肆便有些难以启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