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冷的问话让这人打了个冷颤,他满口是血,笑出一血盆大口:“自然是你故主的对头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一抹寒光带走了他的头颅。那双眼陡然凝滞,眼睁睁看着头身分离,似乎还在不敢置信。
头骨碌碌滚到余白脚下,
他看向屏风之后,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。
崔肆收回带血的绣春刀:“诏狱不留疯子。”
余白垂下头,将地上的无头尸拖了下去。
崔肆从暗色的屏风之后走了出来,浓墨色的眼珠扫过地上的人头,皂靴将其一脚踢过,拿着供书离开。
乾清宫内,皇帝瞧着今年不知第几封逆党供词,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崔大人,谁又招你了?”
崔肆倚靠在梁柱上,耷拉着眼皮,不搭理。
萧玦道:“上京之中世家大族根系错综复杂,同逆党有牵连者年前已然处决大半。潜逃的杀手曾经都是反王的亲信……这不是崔大人月前所言,此事暂且搁置吗?”
崔肆:“……逆党能在上京之中作威作福多年,许是仰仗着米库之虫。”
萧玦低声道:“那是太后母家!”疯了吧,才刚登基便要同太后母家对上,这还是月前所说休养生息,明哲保身的崔大人?
这是疯了吧!
岂料崔肆却道:“经不起查,那便是有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