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昌海诧异抬头:“国公大人没有提及。”
萧玦道:“去把探花郎叫来,当人质……不,劝一劝。”
周昌海愣了愣:“……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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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镇抚司今日氛围古怪,陛下在荣恩宴上金口玉言,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。况且镇国公在乾清殿前跪请了一天一夜,都没能请皇帝收回成命。
这桩婚事,算得上是板上钉钉了。
余白和暮山抱着一把绣春刀站在衙门口,瞧着紧闭的房门咬耳朵。
一点也不白的余白低声道:“主子这是被陛下乱点鸳鸯谱气死了?”
了解一切的暮山:……主子怕是高兴死的。
高兴死的主子崔肆静静地站在屋中,光线透过窗棂照在一方案桌上,上面展着一张洁白若雪的宣旨。他提着狼毫笔,写下了无数个‘珂’字。
崔肆垂下头,嘴角勾勒出一点弧度来,又快速抿成一条线。那张脸在光线下忽明忽暗,又染上一抹担忧。
……
乾清宫外,日头西垂。
来来往往的宫侍不敢抬头,是以赶紧垂头走过。
镇国公已在此地跪上许久了,探花郎被叫来作陪,却没有任何作用。萧玦头疼。这个老狐狸是知道怎么拿捏他的。
自古以来,皇帝赐婚乃是给臣子的福泽。还是在荣恩宴上卜算出的天赐良缘,赐婚公子还是天子近臣。若是寻常的官宦之女早就喜笑颜开谢恩备嫁了。
谁料那日宴会上的陌生小姑娘竟然是他镇国公府上的小小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