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玠合上手里的书,“这算什么,自投罗网?”
“还不止……”
遮云连连摆手,“苏老爷让楼外楼的人给裘家送了封信,我截下来看了一眼,是约裘夫人择日相见的。”
容玠神色微沉,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,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。
风清月白,苏妙漪从知微堂一回来,就被遮云请去了客房,说是有要事商议。
苏妙漪将信将疑地去了,结果就听得了苏积玉今日偷溜出去的消息,惊得一下弹起了身,不可置信地,“我爹,约虞汀兰见面?!”
容玠颔首。
苏妙漪眉头蹙起,当即就按捺不住,转身就要走,却被容玠拦下。
“做什么?”
“我去找他问个明白!都说了裘恕要拿他胁迫我,让他好好待在家里,他倒好,上赶着把自己送上门!他见虞汀兰,和见裘恕有什么区别?!我倒要听听,他和虞汀兰究竟还有什么话要说!”
苏妙漪咬牙切齿的,抬手想要甩开容玠。
容玠却不松手,“你现在这样冲过去质问他,能得到答案吗?如果你想知道苏老板和裘夫人要说什么,有个更简单的法子。”
苏妙漪挣扎的动作顿住,转头看向容玠。
翌日一大早,苏妙漪照常去了知微堂。而她走后没多久,苏积玉也又偷偷摸摸地从后面院墙爬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