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鬼鬼祟祟地在看什么?”
养了几日,容玠已经能下地走动。他看着躲在门边往外看的遮云,问了一句。
遮云比了个嘘的手势,“苏娘子走之前吩咐过了,让我盯着苏老爷,不能让他踏出大门一步。我看苏老爷今日这个架势,好像有些坐不住,得盯紧些……”
容玠顺着遮云的视线看了一眼,“别疑神疑鬼的,苏积玉不是阶下囚。更何况他在汴京人生地不熟,没有非要出去的道理。”
说到这儿,容玠话音一顿,意识到自己有哪里说错了,却也没纠正。
遮云虽然应了容玠一声,可目光却仍然盯着苏积玉没挪开,不多时,还真让他抓住了苏积玉的尾巴。
“公子,公子!”
遮云冒冒失失地冲进客房,有些兴奋地,“苏老爷偷摸摸架了个梯子在后面院墙上!”
容玠有些意外。
“这苏老爷,也一把年纪了,竟然还敢玩翻墙这一套……”
遮云摩拳擦掌,“公子,我现在就去把他老人家拦下来?”
容玠却没有立刻决定,而是若有所思了一会,才看了遮云一眼。遮云会意,身子一弯,附耳过去。
听得容玠的吩咐,遮云微微睁大了眼,有些诧异,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,匆匆往屋外跑了出去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遮云才气喘吁吁地回来了。夏日炎炎,他跑得满头是汗,连喝了几杯水才勉强缓过来,“苏老爷,苏老爷去了楼外楼!”
“裘恕的楼外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