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苏妙漪奇怪地看了穆兰一眼。
穆兰眼神微微闪躲,“行刑有什么好看的,尤其是杖杀之刑,把人硬生生打死,打得血肉模糊……看了晚上不得做噩梦啊。”
苏妙漪盯着穆兰,“以前隔壁县有人被斩首,是谁非要拉着我坐马车去看?”
穆兰:“……”
她不是不想去凑热闹。
可昨夜傅舟特意吩咐过,让她今日来知微堂,务必拖住苏妙漪,别让她去衙门观刑。
当她问起缘由时,傅舟支支吾吾不肯说,只说害怕苏妙漪捅娄子,到时说不定会断送他的青云路。
一听说会影响仕途,影响自己的诰命,穆兰二话不说,当即大清早就来了知微堂,就为了在此刻拦住苏妙漪。
偏偏苏妙漪是个犟种,若没人拦她,她还没打算去凑这个热闹,可穆兰这么一拦,她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,直接叫车去了府衙外。
衙门外已围满了乌压压的一片人,与当初扶阳县主上公堂的壮观景象相比,也不遑多让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。”
在凌长风的护送下,苏妙漪和穆兰好不容易挤到了前排,勉强能瞧见行刑的场面。
行刑就在公堂外的空地上,条凳和执刑的衙役都已经就位。
看着时辰差不多了,两个衙役将刘其名押了上来。也不知他在牢狱里究竟经历了什么,整个人竟蓬头垢面、十分狼狈,嘴里也塞着布团,压根看不清面容。
“那就是刘其名?”
苏妙漪微微皱眉,刚侧头问了一声。
不远处便忽然传来一群人的哭嚎声,“儿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