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还能如何?!”
容云暮将那茶盅往地上狠狠一掷。
伴随着碎裂的声响,那张八风不动的平静面具也终于四分五裂,压抑已久的恼恨与怒焰从那些裂痕里翻涌溢出。
“除了让他们不敢说,还有什么法子能叫这些人闭嘴!”
苏妙漪深吸了口气,平复心绪,刚要开口,却忽的想起什么。
她扫视一圈,问道,“容奚在何处?”
在第一时间得知昨夜醉江月发生的事后,容云暮便将容奚的院子围了起来。
他让护院们严加看守,在这桩谣言未了前,绝不能让容奚踏出院门半步,以防他听到什么风声,又犯癫症,叫事情愈发不能收场。
听了苏妙漪的计划,容云暮最初也是一口否决。
可苏妙漪只同他说了一句“自剜腐肉,才好清创。”
容云暮沉默良久,到底还是带着苏妙漪去了容奚的院子。
院外把守森严,可当他们推开屋门时,容奚却已不知所踪,反倒是平日里与他形影不离的小厮被敲晕在地,用一根麻绳捆得严严实实。
容云暮微微变了脸色。
玉川楼。
正是早上刚开张的时辰,大堂内压根没什么客人,然而店里的杂役们竟还是忙忙碌碌地捧着一碟又一碟瓜果点心,径直朝三楼的雅间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