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这是要做什么?”
苏妙漪瞪向容云暮手中的茶盅,“是要杀人灭口么?”
容云暮看向茶盅,“不过是哑药。”
苏妙漪简直要疯了,只觉得容家这一大家子就没一个正常人,从容玠到扶阳县主,再到容云暮,个个都是既淡定又疯癫的!
“……有何区别?!不管你是毒死他,还是毒哑他,都是藐视王法!况且容二爷,你能毒哑他一个,难道还能将这一院子的人都毒哑吗?”
“为何不能?”
“就算是将这一整个院子的人都毒哑了,临安城的谣言就能平息吗?!”
“之所以闹出如此阵仗,便是要叫那些人有所忌惮。今日之后,他们再想议论县主,便要掂量掂量代价。”
“……那你有没有想过如何同官府交代?”
容云暮似是早就拿定了主意,偏执地冷笑,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今日做的所有事,与容府无关,更与县主无关。待将这些人料理完后,我自会去府衙。”
苏妙漪忍无可忍,启唇吐出两字,“蠢货。”
此话一出,就连凌长风都吓了一跳。
他抱着壑清剑的动作略微变了变,生怕容云暮一个恼羞成怒叫人把他们俩围了。
容云暮亦是错愕,不可置信地重复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蠢!”
苏妙漪倒是无所畏惧,“你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,纵然能将这谣言压制住一时。可往后呢?谣言没有消失,就算你死了,就算有朝一日,县主也不在了,可人人提起你们二人,还是会轻描淡写地说起那一句,啧,寡妇鳏夫一堂亲,朱门绣户乱天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