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漪原本以为,他就算不会气急败坏,也至少会有些窝囊憋闷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容玠竟仍是那么平淡地盯着她,只是眼底的复杂令她难以捉摸。
苏妙漪也懒得琢磨,唇角一勾,挑衅地朝他扬了扬眉梢,便收回视线,与穆兰她们闹作一堆。
“别哭了!不就五两银子吗,我赔你!”
“……真的吗,这可是你说的!不许反悔!”
“九安。”
顾玄章走到了容玠跟前,“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容玠回神,转身与顾玄章一同往台下走。
“是谁前几日说,商户拼争,容氏绝不干涉。结果今日呢?竟偏私到这个地步。”
人声鼎沸里,顾玄章忽然压低声音,笑着叱道,“好你个容玠,竟算计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“九安不明白先生的意思。”
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你是我的爱徒,突然对知微堂发难,我这个做师长的必得替你收拾烂摊子,帮秦行首圆场……”
容玠的十票投给知微堂,传出去是偏私偏爱。
顾玄章的十票改给知微堂,才是真正的惊天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