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见过他用九尾凤簪打开过此门,这应该就是那把钥匙。

这两天只要我一闭眼,哪怕打个盹儿,眼前都会飘过一个女人的身影,她很美。宛若天仙下凡的那种,水汪汪的杏仁眼、樱唇琼鼻,脸蛋只有巴掌那么大,内穿霞影纱抹胸,月纱一样的披肩,腰间还束着白如栀子的烟罗裙。

她冲我莞尔一笑。拔掉了头上的银丝串珠流苏九尾凤簪。

我捡了起来,就跟着她莫名其妙地就来到了地宫,她轻盈地从石门前穿过,没了身影。

我也想进去看看,碍于门口的两头豹子,我只能出此下策。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,往东边一扔,守在东门旁的豹子,就扑到那个方向。然后我又用同样的方法,引开另外一只豹子。

趁俩二货没回来。我赶紧把九尾凤簪插入石门,门开了。

这里好像宫斗剧里的冷宫,四处凋敝,杂草丛生,设施单一。

我推开一扇木门,灰尘呛得我鼻子发痒,但并没有发现,刚才那个女人。

从桌子上腐烂的食物来看,我隐隐察觉,这伙食还是不错的,只是它的主人,没有吃而已。

我走到旁侧的屋子,这里应该是房间主人睡觉的地方。

只是这被褥怎么裹出了人的形状?

我腹诽地微微掀起被子一角,吓一跳,谁家好人睡觉把被子全蒙住,不怕闷坏么。

我贴心地把被子往下拉,她露出了完整的脸庞,是刚才的那位漂亮姐姐!

可被子掀开还没有几秒,这个躺床上睡觉的姐姐,就消失不见了,我看见一缕白色的烟雾,朝我眉心正中央钻去。

我脑袋便炸开一样的痛,我在地上打着滚,挣扎着,大门被人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