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大手把我打横抱住。

“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?谁让你进来的!找死!给我喝,全喝光!”

这是什么东西。我刚醒,面具男就朝我嘴里直灌黑乎乎的汤药,苦得要命,我舌头都麻了。

他托着我的头,把药无情地猛灌我口中,我喝的鼻孔里都是,呛得咳嗽连连。

“小东西,你敢私闯地宫,好大的胆子!还真把自己当成这里人了是吧!”

“不怪我,是一个漂亮姐姐,我看到她,便不由自主地跟上去。”

“看来药剂还是不够猛!来人,再来十碗!”

我不敢说话,眼里蓄满了泪。就这样被强行灌入了十碗汤药,我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,但当面具男,让我描述九尾凤簪和女人相貌时,我已全然不知。

我求他送我回家,受够了。

金窝银窝,不如自己的狗窝。躺在宿舍里,我回想近些天发生的怪事,半夜睡不着的时候,就摸着李东玄送我的睡面狐狸玉佩。

我双手交叉把玉揽在怀里,蜷缩着睡了,这个姿势,能让我回忆起,我抱着李东玄入眠的时候。

我做了一个梦。

那是李东玄的背影,他堕入了谷底,脚底下踩着的是块会流动的地皮。四周都是流动的岩浆,他脚底的那块陆地,正在缓缓被岩浆吞没。

我手里有个绳子,放得很长,我想拉他上岸,可是他却拒绝了我的好意。

我哭得稀里哗啦,抹着鼻子跟他说,

“我恨你!你宁愿去死,也不选择和我在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