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结束。

我浑身酥软酸痛的厉害,他裹着浴巾,把我抱了起来,讪笑道:

“你身体素质不行,看来以后我要经常和你运动。”

“那我胸口的鸢尾花……”

他冷嗤一声,语气似带有不快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难道我和你那个,只是为了要回我的东西吗?”

“我承认,鸢尾花吊坠对我来说固然重要,可在找它的过程中,我发现了更好玩的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见我带不上路,他显然有点着急,憋了半晌。

我想我有点明知故问,但臭狐狸嘴硬,你不打破砂锅问到底,他都会风轻云淡的一笔带过,我就喜欢看他口是心非又嘴硬的样子,这样的他真的又可爱又好玩。

还有,我需要的是坚定不移的爱,不是荷尔蒙躁动下的干柴烈火,露水情缘,一晌贪欢。

他眼神闪烁,这种目光让人无法逃避与抗拒,

“小东西,本君发现,虽然你大多数时候很麻烦,但也不至于那么讨厌。”

我,“……”

李东玄把我送回宿舍,便回胡煌祠了。曹雨婷说,这两天林瑞心情很不好,因为她经常梦见一个没有脸皮、头皮的女人,整个头血肉模糊,满是鼓包,而鼓包里白色翻腾的,是密密麻麻的蛆虫。

而那个女人一见到她,就往她头发上拽,口口声声的要将她头皮撕掉,这令林瑞既恶心又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