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头发惹的祸
臭狐狸,真娇气,这沐巾怕不是上等的蚕丝所做,摸起来比我皮肤都滑,还说粗糙,啧啧贵族可真会享受。
我把沐巾扔一边,用手撩水洒到他背上,奇怪地是他身上的小伤口,肉眼可见的愈合。
“我就说吧,还得是你亲手伺候才有效,普通工具怎么能代替。”
我怀疑,他在搞我,但我没有证据。
眼见他身上的伤口完全平复,我这个“下人”也该上岸了,就在我抽身离开水池那一刻,他猛然拽住我的脚踝,嗓音低沉危险。
“下面还没洗呢,你就这样跑了。”
“可是,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啊。”我不服气地与他争辩。
“好没好,我说了算,你给我下来。”我就像被水蛇缠了脚,浑身使不上力气,他倏地揽住我的腰,我便顺着水流滑进他的怀里。
我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他双手托住我双腿,目光在我身上打量,看着我微微起伏的胸口,他用骨节修长的手指在我湿发上穿梭,一遍遍的蚁行感,让我忍不住抗拒。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他滚烫的吻便落至胸口处,他把我的腰微微往上揽几分,口中呢喃,
“小东西,你病得不轻啊。”
我挣脱他的手腕,恍然一怔,却被他抬手按住,他的身体把我抵在汤池岸堤上,鼻息凑近我耳畔,低喃:
“别动,你胸闷气短,身体滚热发烫,我看是急火攻心,看在你服侍我洗澡的份上,这病我给你治了……”
“李东玄,不要!”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身体一挺,炽热有力的吻便从上往下侵占着我,让我大脑逐渐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