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刚才还在喊叫的叶启帆也被陆游川用拂尘一扫,定格在张大嘴巴的状态。

此时,林爸爸才不顾阻拦地冲向女儿,给她整理头发上粘的杂草,拍拍她身上的尘土,甚至为女儿清理因为哭泣,卡在喉咙里的粘痰。

“阮香玉,夙愿已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

“那我的贺郎呢?我若投胎转世,我们还能相遇吗?”

“你的贺郎就是那位帅气多金的公子哥,叶启帆。”

阮香玉呆坐在地,手部还保持着贺郎紧握她的那个姿势,一点也不敢放松,空洞的眼神毫无生气,仿佛抽离灵魂的行尸走肉。

她摊开手掌,低头轻吻着,双手就摊盖在脸上,似要把他在她身上残留的最后一丝温度和气味吸干抹净。

过了好长一段时间,才回过神来,平静地对陆游川说:“问世间,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。”

“眼前的人是新的人,即使他是他的转世,我也不会爱他,我的贺郎死了。”

“但贺郎永远活在阮香玉的心里。”

“永远。”

林瑞把伞一扔,对天仰笑几声,倒下。

我看到一个轻飘飘身着戏袍的漂亮女子,从林瑞身体上抽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