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联璧合,佳偶天成。”

她念着,我才发现,还真有这八个蝇头小字,可这又是什么意思呢?

“瑾禾,我倒觉得它像一件陪葬用品,从这个品相看,更像古代大户人家的东西。”

“哎呀妈,这小崽子被宰得这么顺利,还有跟着你的那俩纸人,也说没就没了,这事态反常啊,不行,我得问问老香根。”

可这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,宝鼎上的香是怎么都点不着。

就在这时,一声“吱吱”叫声,干奶奶头一仰,两胳膊往后一展,慵懒的伸个懒腰,连着好几声的哈欠,眼睛眯成了一条线。

她身子越发佝偻起来,两个手架在胸前,蜷缩着五指,探头探脑的,看她映在墙上的背影,好像一只直立的大老鼠。

这异常的行为举动,可给我吓的不轻,她绕着我转了好几圈,鼻子像狗一样的嗅啊嗅,抓耳挠腮的。

我的视线就跟着她的举动摇摆,忽然间她猛然抬头,与我对视,我才发现她眼睛就像泣了血一样,殷红的可怕,

她离我不足一尺距离,满脸褶子皱皱巴巴,在灯光映射下,更像是雕刻上去的,她向我咧开了嘴,凸出于唇外的门牙,活脱脱就是一只老鼠精。

她声音低沉干哑,却显得异常强硬,但可以分辨出来,是个男人的声音:

“我说小姑娘呀,以后你有啥事,就别唠叨我蒋丫头了,她快八十了,一把老骨头,经不起折腾,你不知道嘛!”

干奶奶握拳掩嘴,干咳两声,

“再说,你遇到的,哪个不是大凶之物,这是我们这小堂口能接的活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