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知道那俩纸人有多凶,柳鞭子打在身上,还悻悻地往屋里闯嘞!”

干奶奶激动地阐述着,还用手势比划,

“老婆子我差点就招架不住了,这俩逼崽子就快冲进产房里了,你猜怎么着?”

她两手一拍:“哎哟我滴个妈嘞,这俩纸人‘轰隆’一声自燃了,天降神火可不是!”

她抚掌大笑,但我觉得,事出蹊跷,绝非偶然。

干奶奶回去的路上,骑着电动三轮车,哼着小曲,又吆喝着山歌的。

还跟我说这事,不是自家仙儿守护不周,而是这脏东西防不胜防,尤其这二黑五黄之煞,就是家里脏兮兮的灰尘。

更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,而隐匿在这里面的脏东西,更像是有了障眼法遮眼,很难被发现。

“妮,你也长本事了,这么顺利就度化了四个阴灵,功德不小!”

“这是什么?”,干奶奶注意到我手里的镜子,拿在手里后,眼睛奇异的亮了亮,

“哪来的?”

我一五一十的跟她说完,她表情复杂,陷入沉默,喜笑颜开的脸,又重新染上了寒意。

我勾着头,幽幽的望过去,才注意到那枚镜子,根本就不是我丢的那个,大概是我一时慌乱,没注意看,虽然正面轮廓都是圆形的。

大小尺寸一样,可翻过背面看,根本不是塑料的,是带有纹理的青铜,上面隐约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,因为斑驳的锈迹,倒显得辨认不清。

到了干奶奶家,我陪同她一起打扫了屋子。闲下来的时候,她清洗了那枚铜镜,架着老花眼镜,眨巴眨巴的瞄了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