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奶奶骂骂咧咧,往地上吐口唾沫,还叫上我一起吐,说这是人体阳气最旺的部分,可以驱散一些不干净的东西。
我跟着干奶奶小跑着从暗室里出去,穿过正堂来到院门口,可怎么都看不到纸人的踪影。
干奶奶气急败坏地从门口柳树上拧断一大截柳条,吆喝着我一起找那几个逃跑的纸人。
“奶奶,纸人逃出去会怎样?”我不解地问道。
“你还记得村口那家俩孩子吗?”干奶奶说着额头上青筋因为激动的情绪,都暴了起来,她又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
“也是我一时疏忽大意,竟不知道堂口里来了这么几个不成气候的东西!”
“怕就怕,跑出去再祸害别人!”
想起那两个小短命鬼,我至今心有余悸。
“这些纸人要是跑出去,扰乱轮回不说,那些真正想要投胎转世的人可就没有机会了!”
干奶奶长吁一口气,拍拍脑门,冷静许多。
接着把带我回到正堂处,新鲜的柳条放在桌子上,往八仙桌旁一坐,操起烟袋,唇瓣之间吧嗒吧嗒的就是一顿疯狂输出。
平静半晌,她才在香炉里进香。
“老婆子有请灰四爷给查查,暗室那几个畜生的去向。”
香被点燃后,忽明忽暗闪的,好像红色的小眼睛一眨一眨,随着香灰簌簌下落,
就看到柔软的柳条竟腾空竖了起来,还在满是香灰的供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