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华这才抬眼与他对视,明明白白的,就是“难道不是”的意思。
步孚尹回想起这几日这一路的小心翼翼,回想起本已恢复了的心情,想他还以为她是没了这心了,却不料还是小瞧了她。他冷哼道:“我还以为何时分道,该是由我说了算的。”
彤华道:“我们之间,只要有一个决定来做决定就足够了。”
步孚尹气笑了,与她道:“你不了解我吗?我若不想接受,你知道我会怎样吗?”
彤华直视于他,问道:“如何?难道你还能对付到我头上吗?”
他不是喜爱她吗?既然喜欢,他怎么会对付她?
若他当真对付了她,反倒正好给了她堂而皇之与他翻脸的理由了。
步孚尹满眼荒唐的戏谑之色,反问道:“暄暄,你拿我对你的喜爱来要挟我吗?”
他这话说得直白,实际上,他与她相识这样久了,这样直白的话难得说过几回而已。她眼睫颤了颤,心也跟着颤了颤,道:“我没有想要要挟你,我只是做了选择而已。”
她撇开头,道:“我的处境还没有自如到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步,如果非要在你我之间二择其一,我一定先选我自己。”
步孚尹望着她绝情的脸色,再一次发问道:“你被关禁的时候,她到底与你说什么了?”